【社區性別工作坊:當厭女社會把女性劃分為好與壞,做「壞女人」又如何? 不婚媽媽與情慾自主實踐者對談】 非牟利機構 Teen’s Key 青躍
【活動後感:如果做自己就叫做「壞女人」,我甘願壞落去。】
非牟利機構 Teen’s Key 青躍 @TeenskeyHongKong @Teenskey_space
在這個社會中,女人若選擇忠於自身慾望、坦然談性、甚至投身成人影像創作,往往會被標籤為「不檢點」、「不自重」、「不正經」。這些聲音我從未缺席,也曾經一度懷疑自己是否走錯了路。然而,當我越來越理解這些批判的根源,我便越篤定地走在情慾自主的路上。
很榮幸在《社區性別工作坊:當厭女社會把女性劃分為好與壞,做「壞女人」又如何?》中,與教育工作者洪曉嫻(@kittyisnothere)對談,一起拆解父權制度如何建構出這種「乖/壞女人」的二元框架,並分享我作為一位情慾自主實踐者,如何在日常中抵抗與重塑這種結構。
工作坊特別引用了美國社會學家Allan G. Johnson的著作《性別打結:拆除父權遺建》(The Gender Knot: Unraveling Our Patriarchal Legacy)中提出的「父權之樹」概念。這個模型讓我深刻理解到,厭女文化並非單一事件,而是一整個系統——由根部的核心價值(如控制、支配、男性中心)滋養、透過制度(如經濟、家庭、國家)穩固,最終形成一棵涵蓋家庭、學校、組織等各種層面的「父權之樹」。而每一位參與這個系統的人——包括我自己——也同時是這棵樹的一部分。
我在分享中提到,我並不完美,也曾在拍攝中學習如何劃清界線、如何照顧自己與合作對象的情緒與安全、如何在主流的性別與道德框架下找到生存與表達的縫隙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開始看見這棵「父權之樹」,我們就不再只是困在其中的枝葉,而是有機會重新選擇我們願意灌溉哪一種價值。
現場不少觀眾的回應讓我感動——有人說她開始意識到「不做乖女人」其實是活出自我,有人說他在關係中也感受到這些性別不平等的壓力。這些聲音讓我確信,情慾自主不只是我個人的實踐,而是一場關於所有人如何共同解結的過程。
如果誠實、性感、拒絕沉默會讓我被視為「壞女人」,那麼我甘願壞落去。

